大鹏展翅将简宄护在身后,看着人模狗样的顾洲白持续输出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本小姐跟你说话你装耳聋是吧?”
“耳朵是被猪鬃堵了还是驴毛塞了?”
“我这么大个人你看不见是不是?”
“你眼睛长脑门上装螃蟹还是装瞎?”
“你这么喜欢撩骚怎么不骚死恒河水,专程跑来挖墙角,你知道我简哥的爱人是谁吗?谁给你的胆子骚扰我简哥的!”
江婉婉是豪门大小姐。
单靠江楚两家的关系,她乐意跟人笑,是给人面子。
她不乐意笑,顾洲白就算用身份也压不了她。
眼看着周围过路人的视线都望了过来,顾洲白阴沉着脸:“小姐,麻烦你讲点道理好不好?”
“笑死,我简哥都拿我当一朵鲜花捧,你张口教训我,又算什么东西?”
顾洲白冷冽的神色望了过来。
简宄低头数蚂蚁。
新认的妹妹比较顽劣,宠着呗,还能扔掉咋滴?
顾洲白看着一直都不正眼瞧他的简宄,暗自握紧拳头。
“洲白哥哥,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
听到时南的声音,顾洲白背脊一僵,脸上尽是厌恶。
再抬头去看简宄,早就和江婉婉撒开脚丫子跑了。
无奈划过眼底,他径直往停车场走去。
时南恶狠狠看着简宄离开的方向,咬了咬嘴唇,跟在了顾洲白的身后。
“洲白哥哥,是我打扰你跟朋友见面了吗?”
顾洲白没好气说道:“以后想买什么你自己出来,别烦我,我很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