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简宄出现,所有人的表情极其复杂。

尤其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温容,满是嫉妒地咬着牙齿,恨不能将简宄生吞活剥。

“爷爷。”

楚黎川径直从几个旁系的亲戚身边掠过。

拉着简宄,走到楚柏艇的面前。

简宄忙跟着叫了一声:“爷爷。”

“好好好,真是个乖孩子。”

楚柏艇年近八十,身体依旧硬朗。

就连笑声,都带着几分豪迈。

“坐吧,大家都坐,今天黎川带着媳妇儿回来,是一件大喜事。”

“老许,快把我珍藏多年的那瓶红酒拿来。”

“爸!”

一旁的温容瞬间不满起来。

把自己的儿子楚黎舟推到楚柏艇的面前。

“小舟生日的时候你都没舍得打开那瓶酒,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家宴而已,会不会有点浪费?”

温容瞪着眼,一下又一下用余光剜着简宄。

简宄没有理会她,反倒是低头看着楚黎舟。

和楚黎川与生俱来的冷漠不同,楚黎舟眼底带着不同于孩子的戾气。

每个表情,都充满着算计。

“就是啊爷爷,你这么疼我,都舍不得打开那瓶红酒。”

“现在为了这个外人就拿出这么贵的酒,不会觉得不值当吗?”

楚黎舟五岁的年纪,言辞之间满是挑衅。

明面上是在讨论红酒,可实际,就是看不上简宄。

楚柏艇没有说话,反倒是把视线移到简宄的身上。

看着一言不发的简宄,带着审视问道:“孙媳妇,你说呢?你觉得我这老爷子的酒该不该在今天打开?”

简宄平生最害怕被提问,呼吸隐约急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