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,这么狠!看来宋景矅把他们逼得太紧了!”郑曲文的嘴惊得就没合起来过,听到的消息那是一个比一个震撼。
“宋景矅忙得根本没多少时间回宋家,他只是控制了宋氏集团,并没有继续对二人下药控制。”
“宋鸿毅,想借毁了宋氏集团助我灭掉白龙帮。他们想除掉宋景矅和白龙帮,让远远再也受不到丝毫危险。”简云飞眉头紧皱。
“竟然是这样!难怪宋氏集团突然被查出来各种问题,又是偷税漏税,又是黑色交易链,现在还欠了一大屁股债,算是彻底垮了!”郑曲文长叹口气。
“宋鸿毅为了保护远远,连自己和公司都能赔上!不过,一切都晚了,要是他们能早点醒悟,哪里用得着付出这些代价!”郑曲文撇着嘴,依旧为远远感到不值。
“他们要是真死了,远远会痛苦一辈子。就算远远不愿原谅他们,可他们终究是远远的亲生父母。”简云飞眉头紧锁,眼眶发红。
“所以我让他们把下的毒药,从无药可解的毒药,换成了有解药的毒。我让他们提前服下解药,再和宋景矅一起吃下有毒的蛋糕。”
“然后呢,宋景矅没吃?”郑曲文一脸好奇。
简云飞摇头:“他吃了。宋景矅是个孤儿,虽然心狠手辣,但他依旧渴望一个家。虽然他连生日都是偷的远远的,但他还是期盼着父母给自己过生日。所以在宋鸿毅和陶春韵的温情陪伴之下,他吃下了蛋糕,而且吃了很多。”
“我靠,那他怎么还没死?真是祸害留千年啊!”郑曲文咬牙切齿。
“正是因为宋景矅吃了太多,他当场就毒发呕血。而顾白泽,一直在暗处保护他,他瞬间就将宋景矅带去了医院,而陶春韵和宋鸿毅也被他绑走了。”简云飞按住手臂的伤口,疼得咬紧苍白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