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因为这?你是故意惩罚我是吧!”舒远瞪着简云飞,将绷带用力一扯,疼得简云飞眼前一黑。
“老婆大人饶命,我是真的不行了……”简云飞声音沙哑,痛苦地倒在沙发上。
“这点伤就能疼死你了?你要不要感受下我昨晚的痛楚啊!”舒远神色凶狠,却还是心软了,下手逐渐温柔,将简云飞手心的伤口包扎好。
“自己玩儿去,我要去写论文了!”舒远将简云飞的手甩开,凶巴巴地起身离开。
“远远!”简云飞赶紧拉住舒远的衣角,红着眼眶哀求:“对不起,我错了,下次不敢了!”
“你每次都这么说,可我每次求饶,你都要再来一次,等洗澡的时候还要来!简云飞,你不知道我的胃有病啊,都说了要节制,你节制到哪里去了!”
舒远破口大骂,他本来也不想凶简云飞的,但他实在疼得厉害,整个人还发着低烧,一吼完就泄了气一样,倒在简云飞的身边蜷缩成一团。
“远远!”简云飞诧异,上前将舒远抱入怀中,这才发现舒远抖得厉害。
简云飞抬手探了探舒远的额头,果然有些发烫,他眉头紧锁,立刻将软乎乎的舒远打横抱起。
“去医院。”
“不去,我要写论文,快到截止时间了,我还有很多问题没有改。”舒远扯住简云飞的衣袖,红着眼眶可怜巴巴地盯着他。
简云飞心下一痛,长叹口气:“好吧,那我让郑曲文来一趟。”
“嗯。”舒远淡淡点头,神色疲惫:“走不动了,抱我去书房。”
“好。”简云飞满眼愧疚,小心翼翼地抱着舒远去了书房。
简云飞在椅子上垫了好几层坐垫,才将舒远放了上去,可舒远坐下的时候还是疼得直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