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,不要吃远儿的肉,远儿会疼死的!”陶春韵悲痛万分,明明很害怕宋景矅,却突然抬头怒吼。

宋景矅明显被吼得愣住,他傻傻地眨着发红的眼睛,接着不可置信地歪头凝视着陶春韵。

“疼死?可爸爸妈妈不是经常说,疼死也是舒远活该吗?为什么妈妈会这么伤心呢?”

“矅儿,妈妈求你了,放过远儿吧!”

陶春韵再也听不下去,对着宋景矅不停地磕头,她磕得相当用力,似乎是对自己的惩罚,不一会儿就磕得头破血流。

舒远眉头紧锁,空洞的眼里带着慌张和心疼。

妈妈这是后悔了?她不但替我求情,还对我道歉?甚至为了救我,不停地对宋景矅磕头?

这是梦吧,像我这样的人,妈妈还愿意在乎我的感受?

“看看这血,真让人心疼啊!”宋景矅温柔抚摸着陶春韵额头的伤口,擦去那猩红的血迹。

“矅儿,放过远儿,好吗?”陶春韵声音嘶哑,脸色苍白,整个人虚弱不已,身体微微摇晃,仿佛随时都会倒下。

“既然妈妈苦苦哀求,那好吧。”宋景矅长叹口气,眼里满是心疼。

“矅儿,妈妈就知道,你还是个好孩子!”陶春韵嘴角上扬,刚准备拥抱宋景矅,宋景矅却突然抬手将小刀抵在陶春韵的胸口。

“可是矅儿今天就想吃新鲜的生肉,妈妈不让我割舒远的肉,那妈妈可以把自己的肉给矅儿吃吗?”

宋景矅红着双眼,委屈地嘟着嘴,和小时候吵着闹着想吃糖的表情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