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远!”宋景矅咬牙切齿,脸上汗如雨下,痛苦地靠在顾白泽的怀里。

顾白泽为宋景矅包扎好伤口,见宋景矅没事了,上前抓住舒远的手腕,将他手里染血的小刀夺走。

“舒远,看来你也需要来上一针逼供药!”话音刚落,顾白泽一刀刺入舒远的右肩。

舒远疼得脸色煞白,巨大的痛苦之下只能发出有气无力的声音。他的嗓子受过伤,越是疼痛越叫不出来。

可这沙哑的惨叫声却刺痛了深陷幻觉中的简云飞的心。

简云飞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突然睁开双眼,见舒远受伤,眼中的红血丝几乎爆裂,抬脚就朝顾白泽踹去。

顾白泽轻松躲开,用力掐住简云飞的脖颈:“还有自我意识,还能对我动手?厉害啊,简云飞!不过你这样,只会连累到舒远!”

顾白泽左手掐着简云飞,右手抓住刺入舒远右肩的小刀刀柄旋转,将舒远的右肩整个刺穿。

“唔……”舒远脸色惨白,身体抖得厉害,却抱紧怀里的简云飞。

“别……怕,我没事……”

简云飞全身剧痛,本还陷在幻觉里,听见舒远剧痛之下还在安慰自己的声音,他深受感动,意识瞬间清醒了许多。

“笨蛋……”

简云飞苦笑,虽然被掐得脸色青紫,却用扭断的右手,轻轻拍了拍舒远的手背,似乎也在安慰他:我没事,别再为我心疼了。

“恶心。”顾白泽眼神黯淡,眼底却有什么复杂的情绪流露,他松开了简云飞和舒远,把医药箱踢到了简云飞脚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