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用你的肾怎么了?就算我们不用,你为了给舒心动手术还不是要卖掉?与其卖给别人,救景曜不好吗?”陶春韵一脸理所当然。
“要早知道你们是这样的爸妈,我就是卖给别人,也不会救宋景矅!”
舒远神色悲愤,摘下肾脏后,他在病房疼得厉害,可爸爸妈妈都守着宋景矅,不但没有关心他一丝半点,甚至将他丢在医院饿了三天,根本没有人来照顾他。
甚至舒远还没到出院的时候,就被宋鸿毅带回家各种折磨。只是因为宋景矅出现了一点排异反应,他们就恨不得整死舒远。
“舒远,你可真厉害啊,不但要和我们断绝关系,还要趁机讹我们一笔钱!你想的可真美!”
陶春韵怒不可遏,直接撕烂那份断绝亲子关系协议书。
舒远早就猜到他们会这样做,他冰冷一笑,抱着手准备离开:“没关系,这协议书要多少有多少,我会天天寄给你们,直到你们签字。你们当然可以都撕掉,但我从此以后和宋家再无瓜葛!”
“舒远,你是我生的,你以为凭这几张纸就能和我们断绝关系?我告诉你,你休想!”
陶春韵脸上青筋暴起,放舒远离开,无异于一颗定时炸弹,谁知道舒远会做什么对宋家不利的事情。
舒远阴沉着脸,神色疑惑:“你们既不愿认我,又不许我断绝关系,你们到底想做什么?”
陶春韵挑眉,突然走到舒远面前,温柔捧着舒远的脸:“我们当然是想”
舒远眉头紧锁,总觉得陶春韵有些奇怪,他刚要挣脱,脑后突然袭来剧痛,他眼前一黑,整个人摔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