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讲给我,让我也开心下吗?”简巍坐在病床边,眼里带着几分好奇。

“也不是什么有趣的事,比如作业做错了,我就被爸妈罚去睡狗窝;考试考差了,我就要跪在地上当人形桌椅;我饿得胃疼想吃东西,却被电棍打晕;晕倒后醒来,被锁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,除了没日没夜地刷题,吃点狗粮,就没什么别的活动了。”

舒远一脸平静地讲述这三年在宋家的日子,所以他自从上了大学就很少回家,因为那个残酷黑暗的地下室,和囚牢没有任何区别。

简巍挑眉,眼底闪过几分心疼,温柔拍拍舒远的头。

“那你爸妈还挺狠的,和你爸妈比起来,我都算个温柔的父亲了。”简巍淡然微笑。

舒远冰冷的心变得微暖,简巍虽然总是给人生人勿近的距离感,但他真心笑起来,很好看,莫名让人心安。

“爸,你好意思这样夸自己吗?”

简云飞爽朗的声音传来,简巍的脸瞬间变得阴沉。

“谁让你来的?”简巍回头,果然见到一身西装笔挺,戴着副墨镜的简云飞。

“我忙完公司的事了,这段时间耽误的工作也都完成了,我就想见见我老婆。”

简云飞笑容灿烂,双手探索着来到床边,借着双目失明,摸到舒远憔悴的脸上。

“啊,碰到老婆的樱桃小嘴了!”

简云飞赶紧将手收回,乖乖站在一边。

舒远嘴角抽搐,嫌弃地抽出纸擦了擦被简云飞碰过的脸。

“你小子看不见,还能将工作都处理好?”简巍神色阴翳,一把取下简云飞的墨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