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远!”简云飞瞳孔猛缩,本来见舒远生不如死还动了点恻隐之心,如今听他这话,又恨不得立刻掐死他。

“是你把景矅推下楼,是你害他断了双腿,你还敢说这样的风凉话!”

“我为什么……不能说?”舒远忍着剧痛,从地上慢慢爬起,用力掐住简云飞的脸:

“要不是我捐给他我的肾,他早就死了!我才是宋家真正的大少爷,他一个假少爷,凭什么抢走属于我的一切!”

“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!”

简云飞一巴掌扇在舒远脸上,直接将舒远打倒在地,他用力掐住舒远脖颈,嘴里不停怒吼:

“你连景矅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,你除了血缘,还有什么!你就是过街老鼠,人人喊打,要死了都没人疼,你算什么大少爷!”

“是啊……我算什么?但我可以死,宋景矅也别想好过!”

舒远脸色铁青,明明被掐得喘不过气,却用尽全力怒吼。

人活一口气,就是死,他也要死得有骨气!

“你说什么,你还想对景矅做什么!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整死你!”

简云飞咬牙切齿,实在忍无可忍,将舒远从地上抱起,朝医院外走去。

“怎么……又想把我绑起来,扔进海里啊?”

舒远虚弱不堪,用力掐住简云飞的腹部,猩红的眼里含着无尽的泪水。

舒远和简云飞相爱了一年,可是后来,简云飞见到了宋景矅腰部的胎记。

简云飞认定宋景矅是他儿时许诺必须保护的人,便和舒远分手,和宋景矅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