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

刚走两步路,舒远就疼得倒在地上。他蜷缩成一团,用膝盖顶着剧痛的腹部,身下也感到撕裂般的剧痛,裤子直接被晕开的鲜血湿透。

那天舒远被翻来覆去折磨了四个多小时,最后失血过多,被送进了医院。

舒远虽然还活着,但医生告诉他,他的身体变得更加脆弱,即便好好治疗,也只剩一个月的时间。

“咳咳咳……”舒远疼得撕心裂肺,阳光洒在身上,他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意,整个人仿佛被冰封起来了一样。

手机突然振动,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颤抖着拿出手机,见是父亲宋鸿毅打来的,还是选择了接听。

毕竟,他还贪恋那点亲情,希望在死前,能多听听家人的声音。

即便那些声音,都是指责与怒骂。

“舒远,你死哪里去了!学校说你已经一个月没去上课,你想被开除吗!宋家的脸真是被你丢尽了!”

“咳咳……”

舒远疼得说不出话,勉强开口,却只能发出撕心裂肺的咳嗽声。

“你小子恶心谁呢,隔着电话你咳的口水都喷我脸上了!”

“别装可怜,你要是不读书就去死,反正你活着也没意义!你死了,矅儿也会好受许多。可怜矅儿,也许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,是你毁了矅儿!”

舒远听得心脏剧痛,他委屈不已,解释了一次又一次,宋景矅不是他推下楼的,可根本没有人相信他。

自己的亲生父母,只相信他们的假儿子,他们只看得见摔断腿的宋景矅,看不见摔得胃出血的自己。

半年前,宋景矅想摔死自己,自己不甘心,将他也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