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啊,干死我啊!”舒远被打得怒不可遏,他向来脾气好,但他也不是软柿子。

反正他都胃癌晚期了,横竖都是死,最后关头当然要硬气一点。

“干你我都嫌脏!要不是你将景曜从楼上推下,他会坐在轮椅上?他现在无法行走,而你这个罪魁祸首却在逍遥法外!”

简云飞脸上青筋暴起,连续几巴掌扇在舒远虚弱的脸上,他还嫌不够,用膝盖用力击中舒远脆弱的腹部。

“唔……”

舒远疼得甚至叫不出声,他两年前被绑架过,因为宋家报警,他被撕票割了喉咙。

所以他声带受损,每到极度痛苦时,反而叫不出声,只能发出绝望的喘息。

舒远疼得厉害,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气而亡。

在场的不少人眼中都带着担心,可简云飞依旧冷着脸,用力击打舒远腹部。

“不是我……不是我推的,我没有……错……”

舒远脸色煞白,腹部鲜血直流,他痛苦不堪,双眼含泪,拼尽全力解释。

“不是你?当时就你们两个人,除了你还有谁!”简云飞怒发冲冠,掐住舒远的头发大吼。

舒远虚弱不已,泪眼婆娑,满脸憔悴:

“你觉得是我咳咳咳……便是我吧。反正我已经胃癌晚期,咳咳咳,活不了多久了。我只想救妈妈,咳咳咳,你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……”

舒远有气无力,一说话嘴角就不断溢出血来。

他疼得厉害,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,盯着愤怒的昔日恋人,唯有满脸的失望与绝望。

“什么?”简云飞眉头微皱,整个人似乎被定住,脑子里反复响起舒远的话,不相信地反问:“胃癌晚期?”

“是……如今虽然切下癌变部分,但癌细胞还在扩散,咳咳咳,医生说,最多只有三个月的时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