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终点处有大棚子,应该不会淋雨。”时宴朝不远处抬了抬下巴,“这附近都是安保人员,他们应该没事。”

黎一抬头朝前看了眼,随后将视线落在时宴身上,问:“你刚刚干嘛拉我来这么远的棚子,衣服都淋湿了。”

时宴挑眉,“近的棚子都站满了人,你想和其他人热烘烘的挤在一起,还是和我清清爽爽的待一块?”

这俩词,是这么用的吗?

这人的北清是捐楼捐出来的吧?

时宴丝毫不觉得哪里说错了,还很有闲心的掏出手机来看。

“这雨估计要下个20多分钟,盛夏的雨都是阵雨,看着大,下不久,正好我们也歇会吧。”

“要吃吗?还剩下两个,送给你们。”摊主看着摊前的两个年轻人,笑呵呵的把刚做好的两个动物形状的递过去。

反正这是最后一个补给点,等雨停了,他们也准备收摊离开了。

“谢谢阿姨。”黎一接过,将小狗形状的递给时宴,嘴角坏笑,玩着文字游戏,“给你,小狗。”

“你这是骂我呢?小狐狸。”时宴忍不住地低声笑起来,低沉磁性,一声一声撩拨人心。

“当然不是,你到底要不要啊!”黎一将往时宴的方向推,尾音上挑,气势汹汹,一点亏也不吃,像只炸毛狐狸。

少年雪肤清透,一点薄红就特别明显,凶巴巴的瞪向他,耳朵却是红透了。

时宴看着那一抹粉红,有片刻失神。

棚外雨水淅沥,点点滴滴砸在棚子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他却只能听到胸腔处,传来越发急促的鼓噪声,一声一声,像在催促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