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所有人都知道,这件事情就是他做的,却没有一个证据能证明他有罪。

他把苏月绑到赵盛祺床前,当着他的面,用精致的小锤子,一下一下敲碎了苏月的膝盖骨和手腕骨,整整120下,他一下一下的数着。

他妈嫁给赵盛祺10年,120个月,日日受着他的语言洗脑,象牙塔尖的天之骄女,被他贬低的一文不值,最后割破手腕血管去世。

他要让这两个人,牢牢记住这120下。

苏月数次要疼晕过去,他次次都把人弄醒,让她生生忍受完这120下。

120下敲完,苏月的膝盖都成碎片了,大腿小腿连都连不上。

赵盛祺在一旁猩红着眼,谩骂求饶,最后哭着砸脑袋祈求时宴放过他们。

时宴却笑的疯狂,18岁的少年,眉眼间没有应有的青春朝气,只有满身的戾气。

“你们不是要厮守终身吗?

我满足你!”

时家的佣人都知道,时家有2个脾气不好的瘫痪病人。

但没有任何人同情他们,因为大少爷并不待见他们,唯一的要求只是让他们活着。

至于照顾的仔不仔细他不管,但要保证卫生,因为大少爷每天都要去看望他们。

所以,有时候佣人们偷懒,没给赵盛祺和苏月准备吃的,他们就能饿个几顿。

时宴推开房门时,赵盛祺刚因为饿了一顿,有些癫狂的破口大骂。

骂的很难听。

时宴却很开心,赵盛祺每受一次折磨,他心里的报复感就得到一次满足。

他妈受了10年的苦,这赵盛祺才瘫痪几年啊,还远远不够。

时宴坐在床边,声音里带着挑衅的笑意,“还记得我小时候说过的梦吗?

我似乎快找到那个小男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