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发现一个问题。”时宴低下头,“你在别墅和在外面,跟我说话的口气很不一样。”

“那能一样吗?在别墅,我那是打工人的身份,得尊敬你。

但下班了,我就是个自由人,谁也管不着我。”

少年说话时,眼尾眉梢往上翘,眼里带着晶晶亮光,俏皮生动,像只傲娇的猫。

时宴眼瞳略定,胸腔左侧传来陌生而突兀的撞击感。

“怎么不说了?”黎一觉得自已猜中了,“快说,你的目的是什么?”

“说了你又不信。”时宴伸出两根手指,往黎一脑门上弹了一下,“该去选人表演节目了。”

“嗷呜!”黎一摸着自已的脑门,有些生气的看着时宴离开的背影。

时宴来养老院,肯定不是来做公益的!

养老院可是他最重要的地方,他得看好时宴!

“一一。”王嵩爷爷主动找到他,“等会和爷爷合奏怎么样?”

“好呀,您还是古琴,我还是吹笛子吧。”

“好,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合奏了,先去排练一会。”

“好,走吧。”

时宴回头看向黎一,嘴角挂着一抹笑容。

他来养老院,确实别有目的。

黎一这么紧张养老院,就说明他来对了。

时宴时常会做一个梦,在梦里,他变成了一个小孩,旁边跟着一个抱着可乐瓶的小孩,总是喜欢拉着他的手,软乎乎的叫着哥哥。

小孩大概5岁左右,白皙圆润的小脸特别可爱,每次咧嘴笑的时候,嘴角下那颗小痣就特别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