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们真的凑成一对,就还挺有成就感的。
唉,我上辈子可能是个媒婆。
比起拆散婚姻,我好像更喜欢给人介绍对象。”
“要不你关了律师事务所,去弄个婚介所吧。”齐非玉真诚建议。
“那不行,我这人一向喜欢左右摇摆,等我弄成婚介所了,说不定又想当离婚律师。”
“你在法庭上,雄辩滔滔,辞锋犀利,次次怼的对方律师哑口无言,可丝毫看不出来左右摇摆啊。”
“工作模式和下班模式是自动切换的。”彭余彦挑眉,看向桌上的碘伏和酒杯,“你不也这样吗?
你在医院可是严谨的多,根本不会把药和酒放在一起。”
“好吧~算你说的对。”两人看向靠坐在沙发上,姿态懒散的时宴。
这货也strong的要死。
“噢!”齐非玉看了眼手表,突然站起身道:“快8点了,得去新洲田了。”
“急什么。”彭余彦满不在乎的说:“我们开车过去也就半个小时,9点才开始,来得及。”
“我是赛场的急救医生,得去现场提前做准备。”
齐非玉去酒柜下面的柜子里,拿出一个银灰色的医药箱,打开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东西,“这次阿宴上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