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一览无余的余,贤才俊彦的彦。”

“哦,多余的余。”

“”

彭余彦的笑脸都快碎了,这小孩怎么这么难以沟通!

“关于酒的事情,咱们先去3楼的包间说吧。”齐非玉提出建议。

“这酒是我的。”黎一强调。

“你出钱了?”时宴低头看他。

“反正是我的。”黎一有些心虚的开口。

“走吧,走吧,去楼上。”齐非玉看了眼黎一手上的血,催促了一句。

楼上的包间,明显比楼下的要高档,简洁又有设计感的装修,昂贵大气的家具,以及一整面墙的酒柜,上面摆放着琳琅满目的美酒。

“来,先坐下,我帮你看看手。”齐非玉提着一个小医药箱走过来,放在了茶几上。

“酒吧,怎么会有药箱啊?”黎一有些发愣的盯着眼前穿着白衬衣,带着银框眼镜的儒雅男人。

“我也是这家酒吧的老板之一,我叫齐非玉。”齐非玉拆开一包全新的医用棉签,在碘伏里沾了沾,“主职是名外科医生。”

“嘶!”黎一低头看着手上的伤,怕痛的往后抽了抽。

“刚不还打的挺猛吗?怎么这会就怕疼了?”时宴靠坐在一旁,开口就气人。

“人家还小嘛。”彭余彦端起酒瓶,准备美美喝一杯。

“这是我的!”黎一一把抢过酒瓶,瞪着他。

“哎!小朋友,这个酒,我可是打听过了啊,你没付钱,你是记账在261号房间,周家二少爷名上的。

按理说,这酒也不属于你。”彭余彦端起酒杯,“要不这样,你给我倒一杯尝尝,我帮你解决剩下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