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十一人固然是死于自己的好色之心,但若非这军师出主意,将雁渡水弄来宁国,他们又怎么会丧命?

怎么好意思在这里指责别人啊?

陆颂诗不言不语,眼神却直往危人杰□□看。

他睡了不到半个时辰,又要公布三十一人的死讯,又要安抚受惊的士兵,还要召集人手……危人杰的伤怕是才刚刚上药吧?

再看危人杰,横眉怒目,堪比天上打雷的雷公电母。

是因为发现自己下面没得治,才有这么大火气吧。

你都这么可怜了,让让你。

陆颂诗慢慢悠悠坐起,套上衣服,道:“抱歉,我有病在身,同僚们心疼我,自愿将衾被让给我使用了。”

反正人都死了,随便陆颂诗怎么说。

而且,就算陆颂诗给出合理的理由,危人杰也不可能放过他。

“你……”危人杰没了下文。

心腹赶紧道:“陆颂诗,这小兵叫陆颂诗。”

“陆颂诗,不忠不义,现逐出我军,罚俸……”

后面惩处措施,是一串文言文。

陆颂诗文言文没学好,系统1fc实时翻译。

文绉绉的,简单来说,要陆颂诗将这些年赚来的银两全部充军,不允许剩余一丁点儿自己从军中获得的好处。

同时还得通知自己的父母家人姐妹兄弟,说自己是个懦弱的人受不了军营苦寒,于是逃了。

父母亲人也得进入军中来做工。

另外,陆颂诗还得去领二十军杖,以平息他人之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