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放倒几名士兵,雁渡水眼前已经一片漆黑。

还好,她的耳朵没事儿。

危人杰将她安置在偏远的营帐内,此处没有他人。

只有唯一的、想要同营妓快活的那个士兵还活着。

粗重的呼吸声,在左前方。

是之前打头进入营帐的人,身形魁梧虎背熊腰。

雁渡水记得,这人的死穴是在——

银针掷出。

孤注一掷而已。

雁渡水不会害怕赌博,她遇见的险境数不胜数,每一次,她都不怵用自己的一切进行博弈。

反正,赌赢了活,赌输了死,仅此而已。

还好,还好,这一次,她也赌赢了。

雁渡水听见那名士兵的哀嚎。

很好,都死了,那么现在,找个地方藏起来……静静等待药效过去……

今日之耻,来日必百倍奉还。

“嘎吱——”

树枝被踩断,发出存活于世最后的声音。

还!有!人!

谁,是谁?

我还有什么可以杀人的手段?

如果被抓住,我该怎样逃脱?

“真厉害啊,夏国的战神。”

——宁国将军,危人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