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雄自然听见了这番话,他眼下青黑愈加明显,招式也凌乱了几分。
这一切被元洲看在眼里,他唇角泛起一抹诡笑,语气凉薄而犀利,“拓跋雄,你难道没发觉你生气时眼下会变黑,而肋骨下面总是疼痛吗?”
拓跋雄闻言瞳孔猛缩。
元洲接着道:“你以为你的恶疾寻到了天竺葵作为解药,就完全治愈了?哼!你知道为何陶修当年将天竺葵从海外带回来后,不将其推广药用,反而当做寻常绿植送给我了?那是因为天竺葵虽然能缓解你的病症,它本身对肝脏有一定的毒性!本来你若只在犯病时,服用天竺葵缓解症状,它对你的肝毒害并不大,可能要二三十年后才会发病。可是,你太骄傲太自负了!你不允许自己的身体再犯病!你频繁的服用天竺葵预防发病,你的肝脏已经被天竺葵的毒性慢慢腐蚀坏了,你活不了多久了”
拓跋雄忽而虚晃一招后退几步,左手紧捂住肋下,神色变得扭曲而狰狞,“哇——”一口黑血从他口中呕出。
与此同时,昭明锋利凶猛的长剑径直向他心口刺来。
“铛——”一声兵器相接的巨响后,裴勇身影出现在拓跋雄面前,他对身后燕兵大吼,“保护陛下,快走!”
昭明怎能放走他们,挥着长剑攻了过来,而另一边,孙伍带着一众玄甲卫,还有韩铭和幸存的几名亲兵也赶到了。他们从燕兵手中救出被钳制的杨平。
秦昭明双眼猩红,将裴勇打的节节败退,口中大吼着,“拓跋雄,朕要杀了你!”
眼看着形势出现大逆转,元洲再也支撑不住,唇角慢慢溢出一缕鲜红,身子从树干前滑落在地。
杨平、韩铭等人大喊:“公子,侯爷——”
已经杀红眼的秦昭明被这一声唤回理智,他蓦的扔掉长剑,飞身纵回元洲身旁。
裴勇趁机保护着拓跋雄,带着残余燕兵,逃离了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