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雄手中长剑一闪,仆役的人头便滚落在地,鲜血四溅。
拓跋雄大步来到池塘前,扫视一圈后,挑眉问道:“谢元州应该是从水路逃走了,丰城附近可有河流?
裴勇略一思索道:“城南郊有处丰水湖,水深湖广,东岸连通南夏的曾州!”
拓跋雄语气笃定道:“谢元州就在丰水湖!马上去丰水湖!”
裴勇上前阻拦,“陛下,不要去追了!丰城无粮,我们中了陷阱,臣担心洛州有变,咱们要尽快撤兵!”
拓跋雄眼中充满了残忍和暴虐,他狠狠推开裴勇,“朕今天一定要捉到谢元洲,马上去寻船来!”
他似地狱修罗般布满煞气的向城南而去。
裴用望着他的背影呆愣了一瞬,终是无奈的叹息一声!
…
天色蒙蒙亮时,丰城南郊丰水湖上,两艘小船快速划过,荡起一层层暗黄色波纹。
谢元洲半躺在其中一艘小船上,身上虽然裹着厚厚的毛毯,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着,他手捂着心口,一阵阵心悸痛的他呼吸都疼。
他哆哆嗦嗦拿出怀里的强心丸瓷瓶,倒出一颗,杨平贴心的递过来一个水囊,伺候他服下。服了强心丸后,谢元洲的脸色舒展了少许。
韩铭站立在船头,警惕的瞭望四周,他看到远处丰城狼烟滚滚,心中不仅感慨万千,适才还身处绝境,如今竟然逃出生天!这一切都归功于侯爷的神机妙算。经过丰城这一役,他对谢元洲简直敬若神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