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宗接话道:“父皇,小小洛州城何须雷火弹,儿臣明日请战!”
拓跋雄望着大话不惭的儿子,心中怒火不可遏制,眼下隐隐出现一条青黑印记,“放肆!裴将军都无法立即攻下城池,就凭你这个废物,也敢说能攻下城池!”
拓跋宗瞳孔猛地一缩,盔甲下的手指蓦的攥紧,面上他却显露出一抹乖乖听训的模样,不敢再出声,身体退到了一边。
拓跋雄收回瞪儿子的目光,对裴勇道:“雷火弹未到这几日,裴将军继续组织攻城,最好能诱夏军出城迎战,伺机夺城!”
裴勇拱手道:“臣遵旨!”
洛州城帅府。
巨大的军事地域图前,秦昭明和谢元洲驻足流连,不时议论和交换着意见。
孙伍匆匆入内,“启禀陛下,燕军连着几日在城下辱骂陛下和大夏,那话说的忒难听了,将士们都义愤填膺,想请战出城与他们一战。”
秦昭明和谢元洲均神色如常,似乎毫不在意。
昭明冷声答道:“避战不出!”
他说完端起帅案上一盏热茶,吹去热气后,递到元洲唇边,语气轻柔而宠溺道:“说了半天话,润润喉咙吧。”
孙伍满脸不解,撇着嘴道:“陛下,为什么不能出城迎战啊?燕军也没那么可怕啊?这几日攻城都被我们打退了!”
昭明挑眉看他,眼底掠过一抹暴戾之色,“朕的旨意,不想再说第二遍!”
孙伍被吓得缩了缩脖子,喏喏的连声告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