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依依道:“爹,不去不行吗?大家聊得多开心啊!小叔叔不也不去吗?”
谢向文板起面孔,“胡说!除夕宫宴乃是朝廷一年中最重要的宴会,皇上亲临主持,不论是宗室勋臣、三品以上的官员都必须参加宫宴。你小叔身体柔弱,长期在家休养,可以不去。我若再不去,安国公府岂不是被人家嘲笑,咱们安国公府从祖父开府”
眼看谢向文又要长篇大论的讲起安国公府的辉煌历史,陶修忽而凑过身子,双手捧住他的脸,精准的堵住他的唇。
“唔唔唔”谢向文又羞又恼,挣扎着想要摆脱陶修的吻。
可陶修却似故意一般,禁锢住他的身体,来了个深情款款的舌吻后,才依依不舍的抽离他的唇。
谢依依与谢振宏晃动着八卦的小眼神,全都捂着嘴,使劲憋住不笑出声。
谢向文当着后辈面被强吻,老脸羞的通红,指着陶修恼道:“小修,你这成何体统啊!”
陶修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,别有深意的望着他,“夫君,你再不进宫,信不信,我让你今晚进不了宫?”
谢向文顿时觉得身上某处猛的一跳,他无奈的跺了下脚,重重的‘嗨’了一声,便似逃走般仓促离了宴席。
谢依依和谢振宏再也忍不住,哈哈大笑起来。
谢元洲唇角也泛起抑制不住的笑意,口中依旧轻嗤道:“陶大哥,你能不能对我大哥温柔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