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拓跋雄似乎心情很好,没有丝毫怪罪的意思,反而开口道:“目前这个形势,咱们先机已失,暂时不易与狼戎开战,否则会让秦昭明坐收渔翁之利。不如放了索隆回去,给哥利可汗个面子。至于谢振宏,他是谢元洲的亲侄子,朕可不想让未来的皇后因为这件事跟朕不高兴。况且谢振宏泄露重要军情,那是必死之罪!秦昭明若是顾念谢元洲的情面赦免他,必会落下赏罚不公的声名,我看他以后怎么发号施令?”

达哈和裴勇齐声赞道:“陛下英明,不但得到了雷火弹,还用谢振宏离间秦昭明和谢元洲!”

拓跋雄似乎想起什么,微扬起下巴,对裴勇道:“裴卿,你那儿子管教的怎么样了?”

裴勇手指一颤,拱手恭谨道:“这畜生竟然忤逆圣上的旨意,臣奉旨对其管教后,已然幡然醒悟了!”

拓跋雄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:“年轻人犯错误在所难免,若是管教得当,未来还是可堪大用的人才。他的前途和命运可就掌握在你这当爹的手里了。”

裴勇后脖颈渗出层层密汗,“臣遵旨。”

正这时,有士兵匆匆来报,“启禀陛下,狼戎大王子费促流血过多,恐怕很难救治。”

拓跋雄毫不在意道:“治不好就扔了吧!”

“遵旨。”手下接着奏报:“合托部汗王离罕想向您请辞,带着手下回合托部!”

达哈:“哼,这个老东西, 一看没有实惠捞了,想赶紧回去自保了。”

拓跋雄阴毒笑道:“他想回去,咱们便送他回去。”

谢振宏背着索隆步伐蹒跚的出了燕军敌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