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怀磊落者,岂惧他人大声?”谢元洲调侃道。
陶修撇了撇嘴,“什么磊落不磊落,有酒我就磊落!我听说哥利可汗今夜宴客的明尊酒有几坛五十年的窖藏,我这到处找,也没找到啊!”
他嘟囔着,忽而眼前一亮,“诶?在那呢?”
元洲顺着他手指的方向,看到一列抬着几十坛酒的狼戎武士,在不远处经过。
陶修探出鼻子深深一嗅,脸上露出狐疑之色,“诶?这酒味不对啊?”
秦昭明抬眸看他:“哪里不对?”
陶修:“不但没有半分明尊酒的香气,还有一股刺鼻的怪味?”
昭明和元洲对视一眼,下一瞬,昭明身形极快的飞纵到运酒队伍前,拦住他们的去路。
负责押运酒的狼戎头目先是一惊,随即认出拦路之人是夏帝,连忙见礼,“参见夏帝!”
昭明冷声道:“运的是什么?”
头目赔着笑脸,“回夏帝,运的是明尊酒。”
昭明目光犀利:“打开看看!”
头目脸色一变,“这恐怕不妥,恕难从命!”
这时,紧随走到跟前的谢元洲快速给陶修一个眼色,陶修猛地推开一个酒坛边的武士,飞快拔开酒封,上前一看,扭头喊道:“皇上,里面不是酒,是火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