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桑挥了下手,“博勒,既然元侯前来,你便让孩子们诵读一篇文章,以表敬意吧。”
“是。”博勒恭声应道,随即指挥着那些少年诵读起来。
谢元洲一听这诵读的篇章,他太熟悉了,是大夏经典名篇《尚学》,此文章内容精妙,是各省府学的必学书目,如今竟让这帮狼戎少年们全部熟背下来了。
待少年们背诵完毕,元洲轻拍了拍手,口中赞道:“此乃大夏名篇《尚学》,这帮少年读的很好。”
博勒眼中隐含一抹得意,口中却自谦道:“多谢元侯称赞。”
多桑似乎很高兴这帮少年,在谢元洲面前为他长了脸面,大臂一挥道:“博勒,今日在此诵读的学生,每家赐牛羊各十头!”
草原上,牛羊就是最值钱的财物,这些少年大多是普通牧民的孩子,他们一听天阳王赐下每人牛羊十头,个个又兴奋又激动的向大王谢恩,博勒更是得意起来。
谢元洲话锋一转,“博掌事,刚才少年们背诵的是《尚学》的上篇,其实文章最精华的地方在下篇。他们可曾学过下篇?”
博勒脸上浮现迷惘之色,“老夫从未听说《尚学》分为上下篇啊?我曾在南夏的府学里读过几年书,府学生员们学的《尚学》就是这篇啊?”
元洲语气温和且笃定道:“《尚学》是有下篇的,只是没有被传扬到各省府学而已。”
“呃”博勒似乎对谢元洲的话持严重怀疑态度,但碍于他是天阳王客人,明面上也不好妄加猜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