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元洲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,喘息半天才缓过来,恼羞道:“你疯了不成?”
秦昭明下颌线条紧缩,漆黑的瞳仁翻滚着铺天盖地的浓烈情绪,“你为了要参加李霖的婚礼,不惜将祭书神礼提前到凌晨卯时便开始,你不是最讨厌早起了吗?难道李霖在你心里竟然如此重要?!”
谢元洲听到这话,沉默了一瞬,随即像是忍不住了般,身体轻颤,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声。
秦昭明被他笑的一阵错愕,捏住他的下巴,闷声道:“你笑什么?”
元洲敛住笑声,身子忽而前倾,双手顺势搂住他的脖子,“你这个小傻子,李霖不只是我的朋友,他更是我为你培养多年的丞相苗子。”
昭明挑了挑眉峰,眼中浮起一抹疑惑,“丞相苗子?”
元洲语气清缓,“对呀,李霖当年一入秘书监,我便瞧出他是个相才,所以这些年来,我刻意提携培养他,就是为了今日他能够做你的左膀右臂,辅佐你治理国家。”
昭明眸光闪动几下,紧咬着齿根不爽道:“可是可是你不觉得你对他很好吗?你还为他早起”
谢元洲用鼻尖蹭着他的鼻尖,语气带着一丝哄意,“那好,我以后天天早起,去参加早朝见你!好不好?”
秦昭明的眸子蕴着潮涌,猛地将他悬空抱起,吓得元洲双腿紧紧盘住爱人的腰肢,双手环住他的脖颈。
昭明的唇紧贴着他的耳畔呼着热气,“不好!那样的话,我会心疼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