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房门关闭的一瞬,谢元洲终是转过身子,他赫然发现枕头边,闪耀着一抹晶莹的洁白,那是虎头帽玉佩!那块本该被秦昭明在福林长苑碾碎的玉佩!
元洲睫毛倏忽一抖,将玉佩拿在手心,玉佩上还留有那个人的余温。
他将玉佩凑近眼前,发现玉佩上布满细微的裂痕,显然是被人极其小心的一小块一小块黏回原来的形状。
谢元洲心里柔软的角落似被碰触了一下,他慢慢握紧手中玉佩,清润的眸子泛起一层淡淡雾气
翌日清晨。
大家在院子里吃早饭时,赵四哥和张秀神清气爽极了,只是他们不约而同以一种极为怪异的眼神看向秦昭明。
早饭后,赵四哥去山下县城里采购些家用,张秀不放心的百般叮嘱,才让他下山。
赵四哥离开后,秦昭明主动承担起家里所有粗重活计,张秀倒也不客气,不停指使他干这干那。
元洲吃完饭,在屋内散了会步,觉得有些乏累,便坐在窗下歇息。
他从袖中拿出那枚虎头帽玉佩,放在手心轻轻摩挲,目光不时瞄向窗外那抹忙个不停的挺拔身影上。
张秀端着一碗药进了屋内,元洲急忙将玉佩收回袖中。
张秀把药递到他身前,“小谢啊,该喝药啦!”
“多谢张先生。”元洲双手接过药碗递到唇边,吹着热气徐徐饮下。
张秀扭过头,顺着窗口望向外面,恰好看到秦昭明将一堆两百多斤重的柴垛轻松挪走。
他皱了皱眉,撇嘴低声道:“看这小子体力比我家老赵还好,怎么昨晚就不行呢?难道有隐疾”
“噗——”谢元洲口中的药一下喷了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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