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瞬时启动,疾驰而去。
车厢内,杨平低声禀告道:“公子,我那日得到义诊医堂许掌柜的报信后,我才知许掌柜也是安国公府的麒麟卫。”
谢元洲眸色微动,秦昭明自以为将他的所有力量掌控,其实他还留了一条暗线力量,那就是京城的义诊医堂。
而所谓让王永去义诊医堂取陶修留下的止血药,就是启动这条暗线的暗号。今日王永身边的两个年轻医士,也是义诊医堂潜伏的麒麟卫所扮,他们熟知医术,故而轻松蒙骗了羽林卫,提前潜入了太医院。
谢元洲眼中露出忧心之色,大哥如今生死未卜,他必须尽快离开京城,去金州六合山找寻大哥
在谢元洲马车离开太医院后门不久,一匹骏马长嘶着急停在太医院正门。
但见秦昭明一袭玄色龙袍,飞身跳下马,焦急奔入太医院内,在场众人纷纷下跪,山呼万岁。
秦昭明一把抓过孙伍衣襟:“小伍,朕接到你的传信说谢元洲病危!他现在如何?”
孙伍急应道:“陛下放心,谢元洲救回来了,在房间内的金鼎还魂汤内泡着呢。”
秦昭明大力推开房门,望着热气滚滚的金鼎,眉间重重挑起,“他泡了多长时间了?”
孙伍:“快两个时辰了。”
“不对劲!有心疾之人不能长久泡浴!”秦昭明一掌掀开金鼎盖,里面只有热气腾腾的药汤,哪还有谢元洲的踪影?
孙伍彻底懵逼了,“不可能啊,我一直守在房外,他不可能逃出去啊?”
秦昭明脸上阴云密布,“这期间,可人出过谢元洲的房间?”
孙伍挠了挠头,猛地想起什么,“太医王永跟两个医士抬着一筐药渣出了房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