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随即把自己授意图涛欺辱谢元洲的经过说了一遍。
秦昭明眸色晦暗不明,透着一股令人生怖的寒光,“小伍,这些年,看在去世孙师傅的面子上,朕是太放纵你了!”
孙伍脸色骤变,‘扑通’一声跪倒在地,“陛下,属下做错了吗?您不是最恨谢元洲吗?”
秦昭明几乎低吼道:“朕是恨他!但只有朕可以折磨他!其他人谁都不行!”
孙伍吓得不停磕头,“属下知错!请陛下开恩!”
秦昭明脸上溢满狠戾之色,“图涛哪只手碰了谢元洲,就把他哪条手臂砍下来!”
孙伍额头冷汗直流,“是,属下这就去砍他的手臂!”
秦昭明眯起眸子,“还有,既然谢元洲这么能干,从明日开始,朕的起居注全用谢元洲一人记录,若完不成就不准他吃饭睡觉,若有人敢帮忙者,杀无赦!”
孙伍连声应道:“是!”
…
皇宫,起居郎官值守班房。
谢元洲与图涛,还有其他御前待诏正在此侯差。
孙伍脸色铁青,带着宫使进入班房,高声道:“传陛下口谕,以后起居注由谢元洲一人记录,若完不成就不准吃饭睡觉,如有人敢帮忙者,杀无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