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明神色如常,心中却升起一抹疑惑,这疤痕是七年前,他偷盗龙杉果获罪,被投入宗正寺时,被梁寺丞用烙铁在胸口上刑所留,为何皇上对这疤痕反应如此大?
承天帝目光从那疤痕移到秦昭明脸上,满眼欣慰和激动,“昭明,你胸口的印记便是忠义王那半块玉佩所烙!你真是忠义王的骨血啊!”
大殿之内,所有人都大惊失色,只有谢元洲的唇角泛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。
秦昭明瞳孔紧缩,极力压抑着心中的震惊,这怎么可能?这明明是刑烙铁所致!怎么可能是忠义王那半块玉佩所烙?
太子妃满脸不信,“陛下,这绝不可能!您是不是看错了?”
承天帝目露不悦,怒斥道:“放肆!你们以为忠义王为什么只给那个外室半块家传玉佩,因为另外半块家传玉佩,忠义王给了朕。”
承天帝说着从怀里拿出了半块古朴精巧的玉佩,他将那半块玉佩放在昭明胸前,与那半圆形疤痕,恰好拼成一个完整的圆形。
承天帝满眼回忆的模样,慨叹道:“这块玉佩是忠义王家传的玉佩,传自上古姬氏家族,上面刻的是上古金字,完整玉佩上刻了四个字‘功盖千秋’,当年,朕与忠义王结拜为兄弟时,忠义王给了朕半块玉佩,上面刻着的是‘功盖’两字,另外半块玉佩忠义王留在手中,上面刻着‘千秋’两字。昭明胸前的印记,正是上古金字‘千秋’两字啊!朕绝不会看错!”
思及故友,一行浊泪自承天帝眼角流下,“如今两块玉佩合二为一,终于可以告慰忠义王在天之灵!姬如风,朕的好兄弟啊,你瞑目吧,你没有绝后,你的外孙,正是朕的孙子!”
承天帝说到这里,顿了一顿,似乎做了一项重要的决定般郑重开口道:“传旨,楚王秦昭明乃朕与忠义王之后,血脉高贵,德才兼备,即日封皇太孙,代朕监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