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元洲此时气息平缓了许多,眼神也恢复了一贯的冷寂,未等他回应,谢依依先抢声道:“范东家,话可不是你这么说的!贵店伙计自称可以让客人试穿此衣,并收了我们五十两银子的试穿费!那五十两银子的银票现就在他怀里!”
那伙计混身抖如筛糠,扑通跪下,“东家恕罪,小人一时糊涂,拿错了衣服!”
范文清何其聪明,立即猜到定是这伙计见财起意,让客人是试穿,赚好处费。
他狠狠瞪了伙计一眼,随即语气温和了几分,对谢元洲道:“这是误会,都是我平时管教不严,那五十两,我马上退回给公子,只是这衣服实在珍贵,乃是敬献楚王殿下的,这位公子您还是赶紧脱下来……”
昭明突然冷声开口道:“他穿过的衣服,本王嫌脏,这衣服给本王烧掉!”
“啊?!烧掉?!”范文清一时噎住,不知如何回应。
这时,谢元洲眼皮轻掀,清缓的声音隐含着一抹怒气,“范东家,这衣服既然人家不要,烧了也可惜,谢某便出原价买下了,这为楚王量身定做的衣服,正好配我安国公府里养的看门狗。”
秦昭明顿闻言顿时唇线抿直,眼底闪出几分暴怒的寒光。
杨平见状护在主人身前,时刻防备着秦昭明对主人的攻击。
范文清一听安国公府,对方又姓谢,再看眼前公子的年龄和样貌,立即猜出这位便是秘书监监正谢元洲。
“殿下,谢大人,这这这”一向口齿伶俐的范东家也结巴起来,他十分了解自己主子的性子,这位杀伐决断、狠戾无情的主儿,明显是动了火,他不会在这里直接杀了谢元洲吧?谢元洲可是安阳长公主的孙子,朝廷正二品大员?殿下若真在自己的铺子杀了他,这可如何收场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