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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安抚了元洲几句,带着女儿谢依依与王太医,一起出了房间。

谢元洲只觉浑身酸软无力,喉咙里似有一团火,连呼吸都带着一种灼痛,

他转眸看向还在地上跪着的小虎,小虎紧锁着眉头,垂着脑袋一声不吭。

元洲哑声道:“小虎,你可有什么心事?”

小虎嘴唇张了张,似乎犹豫了一瞬,低声道:“没有。”

元洲深深看了眼他,“没有就好,下去休息吧,这里有阿平伺候就好。”

小虎使劲压了压唇角,默然退出了房间。

屋内只剩元洲和杨平两人,杨平细心的为元洲擦拭着额头的密汗,“公子觉得小虎有事瞒着您?”

元洲薄唇轻轻开启,“今日在福林长苑,有个商人打扮的男子向小虎问路,那人虽是大夏服饰打扮,但他随从的衣襟是左衽。

杨平一怔,大夏崇尚右,习惯将衣襟右掩,称为右衽;而与大夏毗邻的北燕崇尚左,衣襟左掩,是为左衽。

杨平:“公子怀疑那两个商人是北燕人乔装打扮的?”

“嗯,而且问路的男子看小虎的眼神,很不对劲,那根本不是看一个陌生路人的眼神,他应该认识小虎!”

杨平警惕起来:“公子怕那两个北燕人对小虎不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