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人意图很明显,齐安公学舍着火这事绝不简单,说不定就是有人谋害,他可不敢让齐安公继续留在圣孙堂了。若是圣孙堂真死了皇孙,他这个管事郎官也得问罪。
谢元洲脸上看不出喜怒,声音却阴沉几分,“不必麻烦王大人了,下官先带他去文渊阁,东宫那里,下官自会去禀告。”
王大人口中答应着,心里暗舒一口气,谢元洲将这烫手山芋带走,那是再好不过了,若齐安公有什么不测,他还可以撇清责任。
谢元洲让杨平背着秦昭明,三人快步离开了。
文渊阁,二楼官房内,
秦昭明躺在二楼官房的卧榻上,依旧没有醒来,陶修正在为其针灸,谢元洲眸色暗沉,在一旁静静看着。
过了一会儿,陶修将银针收起,又把他身上灼伤的几处伤口敷药包扎好,这才站起身来。
元洲上前一步,“他怎么样?”
陶修睨了他一眼,调笑道:“你紧张什么?这小子死不了。他呛入一些浓烟,导致气道受阻引起晕厥,我已经帮他用金针打通了气道。他身上灼伤都不严重,只是之前被荆棘刺的伤口还没好,又被火焰灼伤,伤口发炎免不了要发烧,若是发烧了,你把这药给他吃了一颗就行。”
他说着丢给谢元洲一个小瓷瓶。
“多谢。”谢元洲轻应一声,将瓷瓶收好。
陶修微微歪头,“我说你呀,一天天的干点正事呗,你答应我的事,你什么时候采取行动啊?”
谢元洲瞥了他一眼,从怀中取出一张纸甩给他,“自己看。”
陶修疑惑的接过纸,“这是国子监新成立医堂,招收医堂博士的文书啊?你给我这个干啥?我不喜欢当官,你又不是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