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元洲乖巧跟在大哥身后出了殿。
夜晚,安国公府长公主院内。
“眼看这选师会就要结束了,那秦昭明没有人愿意做他少傅,也就就算了,明眼人都知道,李相爷就是循例一问,可是小弟竟然称要做秦昭明的少傅”
谢向文微蹙着眉头,向祖母安阳长公主禀告着今日选师会上的事情。
谢元洲侍立在一侧,半垂着头,一副闯祸畏惧的模样。
安阳长公主深陷的双眼看不出喜怒,布满皱纹的双手端着茶碗,指尖拂着壶盖上的装饰纹路,似乎在感受其中的纹理和温度。
待大哥一顿吐槽完毕,长公主抬了抬眼皮,对元洲道:“三孙子,我不愿让谢家卷入皇室内斗之争,故而不让你们与皇室子孙私交,你怎么想要当那秦昭明的少傅啊?”
元洲语气似带着几分胆怯,“祖母,我之前在文渊阁看见那孩子被端王几个人虐打,今日又见他被众人遗弃,着实可怜,我一时心软,就答应了做这孩子的少傅”
“小弟,你之前常年在府内养病,不知道这东宫秘闻!”谢向文抖了抖眉,“秦昭明年幼时,他的生母纪美人犯有大错,被太子处死,太子至此极度厌恶昭明,你以为端王他们为何如此欺辱他,那还不是太子默许的。这次选少傅,让秦昭明参加,是因为皇上下旨所有年满八岁的皇孙都要参加,可真实情况是没有人会当他的少傅。若是做了他的少傅,无论教好教不好,都容易被东宫迁罪啊!”
谢元洲露出一副惊慌的样子,“啊?原来是这样,我不知道啊,那现在怎么办啊?祖母,你得帮孙儿呀!”他说着半跪在长公主膝下,轻摇着她的裙摆。
安阳一看最疼爱的孙子吓成这样,心中不忍,轻拂他的肩膀安抚道:“三孙子不怕,明日我就进宫找皇上,给你退了这差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