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孔鹤停在了爷爷家的小院子门口,取出斧子破坏院子里早已生锈的门栓时,林江冉实在是不能装作视而不见了。

“这不是我家吗?为什么会……”

孔鹤却露出了安慰的表情:“别担心,我觉得,这和你的爷爷或者你都没有什么关系。”

“选在这里,也只是因为我知道灭世之种的'根'在这里,仅此而已。”

“可灭世之种的根为什么会在我家,这和我被选中是不是有什么关系?”

孔鹤摇摇头,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:“我也不知道。不过我还是倾向于只是个巧合。说起来,上辈子我意识到这里是灭世之种'根'之所在地,还是由于一场意外。”

看来再问孔鹤也没有什么用了,于是林江冉顺着他的话问:“那么是什么意外呢?”

“赵思芸烧毁你爷爷家的之后,还做了一件很多余的事。”

“——她把你们家的水井封上了,说里面有晦气的东西。”

“当时的她已经有点疯了,喜怒无常的,做许多事时都非常不讲理。因此随行的人中,根本没有人在意她话中真正的可信度,也因此没有将这件事报告领袖。 ”

林江冉忍不住皱起了眉:“你的意思是,其实赵思芸的异能也感觉到了灭世之种的异常?”

“是的,其实我们都会或多或少地对灭世之种产生排斥心理。也算是这条世界线对被毁灭的抗拒吧,涉及到世界意志什么的……当然这只是一些猜测罢了。”

然而林江冉并不是很想听那些猜测。

也不是完全听不懂,只是在听到的时候,就像是一遍遍地提醒她,孔鹤和自己根本不是一路人。

在这短暂的交错之后,马上又要回归到各自真正的归宿去了。

这难道就是自己不得不接受的事实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