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晚的对质之后,一切天翻地覆。

无论之前他们有什么关系,都会在五天后画上一个结束符。

至于那个符号到底是什么,她究竟将那样的情感定义成什么,到真正说再见的那天她究竟会做什么……这些她都还没想好。

倒不如说,试图用理性的思维去分析情感多半是白搭,唯一可以肯定的是,那绝对不是单纯的感激。

需要一个契机,一个能逼迫她将一切理清的时刻,只有在那最后的时刻,她才有可能意识到自己真正的想法。

……就像和爷爷的告别时那样。

在那个晚上,她已经暗自下定了决心。

她不会再让自己后悔了。

或许是为了抑制住大战在即和离别将至的焦躁和恐惧,林江冉更加全身心地投身于花鸟市场近期的建设中。

她几乎每天都在温室忙前忙后。

整完地之后种上变异草莓和辣椒,在早中晚的时刻定点浇水,这些事几乎要耗费掉她大半天的时间。

与此同时,她还要见缝插针地去见哨塔的施工队,确认工程进度。

再跑到树老头那边,把天天醉心于谈情说爱的小鸟抓回来,对它进行一番严苛的训练。

没有人知道林老板在训练希望做什么,只知道林老板回来的时候,头上都会沾着黄色的绒毛,精神萎靡,却又莫名透露出满足。

就这样,时间推进到了大战前夕。

花鸟市场的哨塔也建造完毕。

松木材质的尖塔,哨台可供最多三人站立,矗立在芦荟构建而成的围墙之中,毫无违和感。

验收完哨塔,赵方说:“领袖还让我转告你,明天早晨五点,记得带着试剂到跳蚤市场正门入口处集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