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人的善恶,也许是“灵性”使然,它有自己的一套,准确率极高的辨别方式。

至少目前,希望还没有赶走过来花鸟市场求助的人。

现在它正低着脑袋,慢慢地吃着自己的午饭,脖子一抽一抽的样子看起来分外艰难。

原本油光水滑的羽毛现在看起来毛毛糙糙的,伤口上凝结的血块和羽毛粘连在一起,看起来惨兮兮的。

最近希望巡逻得多了,林江冉也渐渐了解到,自己家的小鸡是很好斗善斗的,普通的掠夺者或变异动物还真不好伤到它。

看起来,这次它是碰上了棘手的敌人?

林江冉默默上前,帮希望捧起饲料桶,让它吃得方便些,顺便凑近了观察它的伤势。

它单脚站着,另一只脚爪试探着轻点地面,却因为腿上的伤,吃痛而不敢落下。
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林江冉总觉得希望脸颊上橘黄色的圆斑,在今天看起来颜色更加艳丽了。

吃完饭,希望咂巴着鸟喙,心虚般朝她的方向瞥了好几眼,抖着羽毛往后缩,躲开了她想要触碰自己的手。

看起来不情不愿的样子。

林江冉只好板下脸来:“别退,让我看看。”

希望就像被骂了的孩子一样,可怜地叫了一声,然后乖乖压下身子,接受她细致的检查。

冠羽,脖子,背部……仔细看伤口都不算太深,都是抓伤或啄伤。

但看着还是有点生气。

自家的小鸡到底是被哪里的野鸟伤到了?

“别动,我给你找东西包扎一下。”

林江冉转身,正准备上楼,背后的玄凤鹦鹉却几个小跳上前,用鸟喙钩住她的一缕头发。

她只好回过头,皱眉问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