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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勖神色平静,直视着赵先生,道:“我得先生以及赵氏照顾,甚是敬重感激先生。在打仗公务上,我从不独断专行,会听取先生的意见。”

他停了停,声音沉了下去:“郗氏女乃是我的私事。在私事上,我从不接受任何外人言,更不会被任何人、事所左右,无论好坏,与人何干!”

人挡杀人,佛挡杀佛!

宁勖身上透露出的寒意,让赵先生脸都白了。

人挡杀人,佛挡杀佛。虽有他们的照佛,宁勖自己却实实在在从死人堆中摸爬滚打长大,杀出了一条血路。

他的主意极大,却也极有章法,聪慧过人,身边迅速聚拢了一堆效忠追随的能人志士。

宁勖并非无情之人,他念旧情,待赵先生他们等老人很是尊重。

他的态度强硬且明确,赵先生深知再说下去就伤了情分,神色黯然道:“是在下逾越了,请公子莫怪。”

从书房出来,常山从灶房提了食盒准备送进屋,见他脸色不好,犹豫了下,劝了句:“先生,儿孙自有儿孙福。”

赵先生看了常山一眼,叹了口气,道:“我去看看阿穗。”

常山便没多说,提着食盒进屋,摆放在几案上,道:“公子请用饭。”

宁勖放下文书,拿了拐杖杵着过来,道:“去查一下,沈九以前住在何处。”

常山应是退了出去,过了一会进屋回禀道:“公子,沈九住的宅邸,离此处约莫一炷香的路,宅邸不大,很是精致。沈九逃走之后,宅邸中的仆从都跑了,如今有兵丁看守着,照着规矩未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