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瑛被呛住,嘴里的鱼汤喷了出去,鱼汤锅首当其冲。一阵咳嗽之后,郗瑛看着鱼汤锅,再看向宁勖。
宁勖护着了碗,下巴示意着鱼汤,愉快地问道:“还吃吗?”
他是故意的!
郗瑛气得也想掀锅,扬起碗就要砸宁勖,他连忙道:“哎哎哎,别动手啊。常山!”
他大声喊了声,常山飞快跑了来,郗瑛恨恨剜了他一眼,在常山面前,暂且给他留点面子。
宁勖吩咐道:“把鱼汤锅端走。”
常山目不斜视,赶忙端走了鱼汤锅,换成炖肉的罐子放在了小炉上,低着头退了出去。
宁勖微笑着道:“快吃饭吧,别饿着了。”
郗瑛扬了扬眉,重新坐下来,好整以暇道:“以后就只有鱼,鱼汤,煎鱼,各式鱼,从早上就开始吃鱼。有本事,你就掀锅,把灶房掀掉也没关系。”
“这几天,常山都不会再买鱼了。”宁勖淡定地道。
“你敢!”郗瑛恼了,恶狠狠威胁道。
她并非一定要吃鱼,只宁勖实在太可恶
“不敢不敢!”宁勖答得很是敷衍,夹了块肉放在郗瑛碗里。她气犹未消,将肉夹起来,啪嗒扔回了宁勖碗中。
宁勖面不改色夹起来吃了,道:“你可知道,我为何不吃鱼,看不得鱼?”
郗瑛气鼓鼓道:“不知道,也不想听。闭嘴,吃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