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页

想了下,宁勖解释了句:“我不怕痛,不怕流血,行动不方便而已,你莫要担心。”

郗瑛:“腿伤好了的话,就站直了,别赖在我身上。你知道自己有多重吗?”

宁勖:“”

算了,好不容易才和好,不与她计较。

宁勖缓缓站直了身,郗瑛往外走去,道:“饿了,我去吃饭。”

“我不吃鱼。”宁勖跟着郗瑛往外走,见她回头翻白眼,他露出笑,“你可以吃,在我面前吃也没事。”

郗瑛瞪他,“我可要感激你允许我吃鱼之恩?再说,谁在你面前吃了?”

“你可以不感激,非要感激的话,我也由着你。你当然要与我一道用饭,我不在的时候,你可以与你的傻婢女一起。”宁勖理所当然道。

守着小炉,锅里的菜咕噜噜煮着,热辣新鲜,是寒冬时节最快活不过之事。

郗瑛懒得搭理他,直接去了灶房。红福做好了炖肉,蒸蛋,豆腐鱼汤。

打了热水,郗瑛去井边洗手。洗完回灶房,狭小的草屋,变得格外拥挤。

宁勖来了,正堵在篱笆门边,常山端着木盆,立在他的身后。

瞧这架势,若非破门框太矮,宁勖微微低头站在那里,郗瑛还以为到了皇宫金銮殿,常山是伺候宁皇帝的太监。

算了,既然已经勉强和好,郗瑛也不与他计较,侧身让开。

宁勖也侧身让开,常山端着木盆慢了一步,恭敬肃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