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页

郗瑛高兴得很,宁勖打着什么主意,她全然不顾了,正好眼不见心不烦。

两人将袋子抬进屋收拾放好,郗瑛对红福道:“早上就吃简单些,把余下的饭团煮菜汤饭,我去拔菘菜!”

有了粮食,心中便有了底气。两人分头忙碌,吃了香喷喷的菜汤饭,去地里拔了些青草,扔到鸡笼子里喂咯咯叫唤的四只母鸡,一只公鸡。

“阿先,鸡还要喂粮食,米糠,不能只吃草。”红福道。

郗瑛一瞬不瞬盯着鸡,道:“屋子里没有米糠,粮食太精贵了,我们自己都吃不起。等下我们看看鸡会不会下蛋,不下蛋的鸡,就杀了吃肉。”

红福禁不住咽了口口水,应了声好。外面太冷,两人回屋,轮流出来看鸡可有下蛋。

等了三四天,鸡笼里也不见蛋。公鸡天不亮就开始准时打鸣,吵得郗瑛一边骂公鸡,一边骂公子。

“狗东西,成天发癫,把我们从平江城劫来,扔到这么个破地方。”

红福习惯了郗瑛骂人,她起身穿衣衫,道:“阿先,灶房的柴没剩下多少了,我们要去山上打柴。”

砍刀终于派上了用场,吃过了早饭,两人拿了砍刀,从灶房后面菜地里穿过,去山上砍柴。

山上的树木茂密,郗瑛的衣袖被勾破了,眉毛头发鞋袜都被露水打湿。

红福选了不大不小的树枝,砍了一捆柴抬回来,太阳已经升上头顶。郗瑛蓬头散发,累得气喘吁吁。

“我只能享福,没办法做苦活。”郗瑛一屁股坐在台阶上,对晾晒柴禾的红福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