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瑛不动了。
风吹起郗瑛的头发,不时拂过宁勖的脸,痒痒麻麻。他偏开头躲避,看着低头耷脑的她,手臂逐渐放松了力气。
郗瑛依旧一动不动。
宁勖脸色微变,松开她,手向上,犹豫着去查看她的鼻息。
突然,宁勖的手指传来温热,接着剧痛。
他被郗瑛死死咬住了手指!
“找死!”
宁勖浑身杀意凌冽,放开缰绳,掐住了郗瑛的脸颊。
郗瑛被迫松口,宁勖左手食指,已经被她咬出深深的牙印,血珠浸出。
宁勖抓住缰绳,马拐下管道,朝旁边的小径驶去,护卫紧张跟了上前。
宁勖朝上一抬手,示意避退,护卫们的马速慢了下来,只不远不近跟着。
马在小径上行驶了一会,到了一处小溪边,宁勖翻身下马,将郗瑛拖下来,将她拽到了小溪边。
溪流清澈,清楚可见底下的鹅卵石,水流却颇为急,流经稍许大的石头上,撞出雪白的水花。
“疯婆子!”宁勖抓住郗瑛的后襟,将她的头按在溪水边,“你瞧瞧自己如今的模样!”
“我在平江城过得好好的,是你仗势欺人,强买良为贱,将我折磨成这样,你这个罪魁祸首,哪有脸指责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