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瑛听到守门汉子的话,立刻跟着胡乱见礼,喊道:“赵恩公。”
鼠须汉子意外了下,不动声色打量着郗瑛,再看一脸茫然傻呆呆的红福,道:“你有何事,道来与我听便是。”
郗瑛现在脑子乱糟糟,完全集中不起精神。她只是不敢踏进夜里的陌生城池,能拖延一会是一会。
拖一拖,待她吃饱了饭,说不定就能想出“重要之事”了。
郗瑛肃然道:“此事至关重要,我只能当面说给那个胡子恩公听,赵先生还请见谅
赵先生看着郗瑛,半晌后,道:“跟我来吧。”
郗瑛一迭声说是是是,与红福一起被带进了垂花门。
垂花门中比起外面的庭院,禁卫更加森严,三步一岗五步一哨,凛冽的杀气,令郗瑛头都不敢抬。
此处院落比郗瑛先前关注的地方要宽敞,前后两进院,绕过影壁,便是一座低矮的假山,假山下流水淙淙。五开间正屋,两侧连着耳房厢房。
两人被领进了东厢的最外间屋子,赵先生道:“且在这里等一会,莫要乱走动。”
郗瑛说是,见赵先生转身要离开,忙喊了声:“赵恩公。”
赵先生停下脚步,回转身道:“等主公有空,自会见你们。”
郗瑛哀哀切切道:“赵恩公,我们已经有几天没有吃饭,饿得实在受不住了,赵恩公可能给我们一些吃食?”
两双泛着绿悠悠,跟饿狼一样的眼睛齐齐望着他。赵先生心底浮起个莫名的念头,她纯粹是为了讨吃食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