虬髯男子负手在后,被中年男子迎进了一道垂花门,转瞬间就不见了。
拴好骡子的汉子走过来,对郗瑛道:“这边来!”
郗瑛见汉子凶神恶煞,只能跟着他走进了另外一道垂花门。她前脚刚踏进去,门在后面砰地一声关上了。
郗瑛惊惶地回头,上前去拉门栓,“喀拉”,门外落了锁。
“七娘!”红福的声音在背后响起,郗瑛顾不上大门,赶紧回头朝红福乱摆手,示意她闭嘴。
红福看不懂,呆愣愣跑了上前,郗瑛贴着大门听了一会,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,她赶紧叫上红福朝里面走去。
“不许叫我七娘!”郗瑛低声叮嘱,警惕四下打量。
“是。”红福呐呐应了,小声问道:“那婢子”
“婢子也不许称!你闭嘴,先别出声。”郗瑛打断她,下了台阶从庭院中走进去。
她们现在一间精致的院落中,五开间青瓦白墙正屋,庭院中种着各式花木,木芙蓉盛放,金桂飘香。
郗瑛推开半掩的屋门,里面摆着案几桌椅,收拾得干干净净。左边是耳房,右边是宽敞的卧房,里床外榻,床上被褥一应俱全。
在院子转了一圈,除了她们再无别人,郗瑛又累又饿,正屋的案几上放着茶盏小炉,陶罐中装着清水,她先让红福生火煮水,迫不及待压低声音问道:“你在骡车上时,他们问了你什么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