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逸很快叫来了大夫,大夫竟然说贺朝辞这是内伤,得好好调理才是。

一直到几日后,贺朝辞才缓缓睁开了双眼。

他眉心紧紧拧在一起,他自己的自己在昏迷之前,耳边好像响起了什么声音。

只是当他再次认真听的时候,那道声音却消失不见了。

等身体稍微好一点过后,贺朝辞尝试过,看能不能回到餐馆内。

可他尝试了许多次过后,却发现自己再也进不去了。

不知何时,他的心已经认定了池楹。

于是,他一直在寻找能够重新进入餐馆的方法。

同时,也在寻找着池楹的身影。

贺朝辞猛然抬头,默默收回了思绪。

他轻咳了声,“皇上,现下天下安定,朝中也人才济济,臣是时候隐退了。”

申屠铭再也忍受不住,他眼睛一瞪,猛然转过身来,双手撑在桌面上。

那双眼睛定定地看着贺朝辞。

良久,他终于开口,语气很是危险,“贺朝辞!你别太得寸进尺!朕已经说过了,这段时日你辛苦了,你可以回去自行休整一段时间。”

他顿了顿,又继续说道:“等你什么时候休整好了,再重新回来就是。”

贺朝辞却果断的摇了摇头,当场拒绝,嘴里依旧重复着方才的话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