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朝辞被禁足之后,没日没夜的找一个女子,听说这女子曾经救贺朝辞于危难之际并且两人有着极其深厚的感情。”兰曼曼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池楹,眸底隐隐有些担忧。

她停了下来,轻声问道:“楹楹,你没事吧,我怎么感觉你的状态十分不对。”

池楹摇了摇头,“你继续,然后呢,然后怎么样了,他有没有找到那个女子?”

兰曼曼迅速将屏幕浏览了几遍,“贺朝辞寻了那人半生,都未找到其踪影。自此以后,每到夜半时分,他就患上了癔症。”

池楹呢喃自语着,“癔症?”

“对。”兰曼曼点了点头,迅速划到最后一页,认真的读着,“贺朝辞整日恍恍惚惚,一直未管朝中之事,和皇帝的关系也越来越不好。”

“皇帝觉得他太过软弱,竟然因为一个女子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。”她顿了顿,又继续说道:“在有一次和皇帝的争辩当中,贺朝辞直接放话……”

“臣已经说过了,找不到人之前是不会再卷入朝堂之中的。”贺朝辞沉声开口。

在他对面,正坐着申屠铭。

此刻,申屠铭眸光微冷,神色严肃。

他屈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,目光定定的看着前方。

良久,他整个人略微往前倾了倾,“贺卿,可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?”

话音刚落,还未等贺朝辞回答,他便猛然转过身去,头也不回地道:“贺卿现下脑子不清醒,朕不和你一般见识。”

旋即,又挥了挥手,淡然开口,“你先回去吧,这件事往后都不许再提了。”

贺朝辞站起了身,眸光微沉,那双本就深邃的眸子,此刻更是幽深不已。

他的眼下有些乌青。

贺朝辞微敛了敛眸子,思绪回到了半月前。

自从贺朝辞吩咐了时逸之后,时逸便在贺朝辞主屋外一直守着。

一直到三日过后,时逸实在是坚持不住了。

一直在房屋外走来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