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朝辞只随意的给了他一个眼神,时逸便默默的退了回去。
只得将身侧的拳头握紧了些。
只是那双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吕帆飞,仿佛像一只盯着猎物的毒蛇,伺机而动。
许青山面上很是迫切,他急急的对着贺朝辞问道:“不知学生方才所说的话,能不能如愿以偿?”
他略微昂首,就这么看着贺朝辞。
贺朝辞默了一瞬,只垂眸瞥了他一眼。
紧接着,轻点了点头,“进来吧。”
旋即,他便抬脚往里走去。
只余下王府外的吕帆飞一行人。
吕帆飞呸了一声,脸上尽是不屑,“都这种时候了,还在这里端着王爷的架子呢,没了皇上的信任,狗屁都不是。”
离他最近的一个侍卫,见此,立马上前替他顺了顺背,“您别和那个许青山一般见识,就是一个文人墨客而已,没有什么威胁的。”
他面上犹豫了一瞬,试探性道:“不过您方才如此针对摄政王,若是过段时日摄政王重新获取了皇上的信任,到时候必定会报今日之仇,那……”
他犹豫了一瞬,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来,但他话语里是什么意思,吕帆飞再明白不过。
吕帆飞目光深深地望着贺朝辞离去的方向,面上没有任何表情,沉默了片刻之后,这才侧着身子,看着身边的那人说道:“那也要他能够出来才行。”
周围的人都一头雾水,一脸不解的摇了摇头,嘴唇微张,还想要说些什么,就见对方一副闭口不谈的模样。
吕帆飞清了清嗓子,转身对着众人朗声道:“大家都守好了,皇上特意交代了,在摄政王在府中的这一段时日,每天这里都一定要轮流来人保护,也是为了以防万一,能够更好地贴身保护王爷。”
没有人注意到,他在说这话时眸中绽放出的一抹异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