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朝辞连忙挥了挥手,“没有你在这里胡说什么?”
时逸语调上扬,“王爷!属下虽然没有心悦之人,可是属下看过很多人,县衙内每天都会处理很多这种事情,这段时日属下也跟着娄县令进进出出,可是学到了不少。现在属下对这方面可是很有经验的,这些可都是经验之谈。”
贺朝辞清了清嗓子,又不动声色的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只是如今却觉得似乎又是原来的味道。
贺朝辞眼眸微眯,陡然来了兴趣,“那你不妨说说,如果面对这样的情况,你应该怎么做才是最优的解决办法?”
时逸摆了摆手,苦口婆心的道:“王爷,这个感情方面没有所谓的最优解,拿您来说。”
贺朝辞侧过身子,漫不经心的瞥了他一眼。
时逸便瞬间改口,“就拿属下来说,属下心悦那个姑娘,便会想方设法的制造与之相遇的机会,只要两个人能够再次待在一起,一定会发生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。”
贺朝辞继续问道:“那要如何才能够确定,对方到底对你有没有同样的意思呢?”
时逸面上一笑,“那就去试探,只要试一试,有没有很快就能知道。属下下次见面直接就骂她,若是属下骂她,她是又羞又气,那便证明心里是有属下的。”
贺朝辞眼底明显闪过一抹不信,“你这方法确定有用?”
时逸将胸脯拍得砰砰作响,“放心吧,王爷,这可都是属下学来的经验,是外面打听都打听不来的,您下次见面就直接按属下说的这样做,一定能够试探出来,要是这个方法不行,您回来找属下!”
他一脸自信满满,声音里隐隐透露出一丝得意。
贺朝辞面上迅速闪过一丝纠结,他想了想,又淡淡然开口,“那要怎么骂才行?”
时逸越说越起劲,“您就直接骂她,蠢钝如猪,骂她脸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