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了一小会儿后,贺朝辞整个人都好受了不少。
不经意瞥眼间,见手臂经过这么一会的时间,竟然还在往外流血。
他眉眼间尽是不耐,他很想不去管,但那血迹一路染下来,若是这密林里当真有什么,指定要被这味道给吸引过来了。
垂眸,视线落在了衣裳上,本是洁白无瑕的衣裳,在经过方才的折腾后,早就已经染上了一团团污泥。
他伸手扯住衣裳的一角,一用力,想要将之扯下,然而他试了一次后,衣裳没有任何要被扯开得意思。
在又反复尝试了几次过后,依旧是一样的结果。
贺朝辞不由得默了一瞬,垂眸,深深地看着衣角处。
他倒是忘记一件事了,他的衣裳一向是宫中选用了上等的料子制成的。
且宫中有一种料子,制作复杂,工艺相当繁复,用此等料子制成的衣裳,不仅紧贴肌肤,顺滑不已,还非人力可以破坏。
不巧,他今日穿的正是用此等料子制成的衣裳。
目光不经意扫向了池楹的衣衫,她的衣衫看上去倒很是轻透,应当稍微用些力气就能将之顺利扯下一大片。
他刚一伸手,就迅速将手收了回来。
在心中很是不屑的鄙视了一下自己。
现在池楹姑娘昏迷不醒,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,他又怎么能够趁人之危呢。
直接伸手将伤处抹了一下,便不再打算去管伤口。
然而,贺朝辞陡然听到一阵嘤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