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觉跪下,面对着申屠铭跪下,“皇上饶命啊,皇上,微臣真的是一时鬼迷心窍,才会到如此地步。”
贺朝辞淡淡开口,“一时鬼迷心窍是吧?一时鬼迷心窍能够将那一整间屋子都堆得满满的?一时鬼迷心窍能够在别人没有银票时,甚至还蛊惑他人在你这里借?”
贺朝辞冷喝了一声,“曲天意啊曲天意,你这个刑部侍郎当的,还真是称心如意啊。”
曲天意本想开口,向贺朝辞求情,此刻一看见对方这副模样,心中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顿时想起当时琉璃事件,跳出来的自己,纯粹就是一个待宰的羔羊。
所有的圈套都已经设置好了,就等着他这个傻子跳进去。
当时的他哪里想到那么多,没有想到,这竟然成了挥向自己的匕首。
申屠铭漫不经心地扫视了一下地上跪着的曲天意,“不如这样吧,你别说朕不给你机会,朕就再给你一炷香,你把你做这些事情从头到尾是如何谋划,又是如何施行的,你一字不落的写在纸上。”
曲天意猛然抬头,眸中陡然迸射出一抹希望。
他赶忙积极的道:“是,臣立马就写。”
袁喜尖着嗓子喊了一声,“大胆!你如今可是罪臣,岂敢自称微臣?”
曲天意眼皮一跳,陡然反应过来,连忙磕了几个响头,“对对对,罪臣有罪,罪臣该死,罪臣立马就写。”
旋即,脸上又迅速划过一抹为难。
“但是皇上,不是罪臣不想写,而是这其中的缘由,仅仅是一炷香定然是写不完的,您看不如等罪臣写了之后,皇上您再定罪如何?”